第三个啤酒节
上午睡过。中午六毛大法吃过食堂土豆山。下午无聊的课上过。遇俩着红绿衣裳的交换生,误以为是葡萄牙人,询问是科英布拉还是里斯本的,小厮们居然听不懂,后来知道是巴西的。嗨。再之后就是啤酒节了,去达姆啤酒厂豪饮。跟半年前的芬城酒厂一样,参观酒厂的时候同志们都心不在焉心猿意马,一到吃喝时间眼睛都绿了,导游还在讲解着,孩儿们已然撕开了面包挤开了芥末。他老人家举杯祝词的时候,下面观众已经张不开嘴了----嘴边儿全是渣子。法国妞儿marie十分招人稀罕,二张不断往上凑。我清高,我圣人,不着急----每周都能上一节课,养哪儿不是养着!接下来就是一杯一杯的喝,pils, hefe dunkel, hefe hell, 黑的白的大杯小杯接连而上,高了之后又开始和各国友人讨论台湾和日本问题,呵呵,越唠越上瘾,喝得也越高。到顶了才七杯半,比去年逊色半杯。老了阿。面包倒好像是多吃了一个。也不亏。末了的纪念品是个零点一升的小玻璃杯,也凑合了----这次参观免费啊。
晕晕乎乎开赴白衣大叔家,吃红烧肉,品绿茶,抽万宝路,聊生活和女人。三个大老爷们儿阿,永远不闷。
晚间没车了,走回家,一路上高唱凯歌埋葬蒋家王朝,德国人看了我都退避三舍。
高了,就是他妈hap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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