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12.06
又是平淡无奇的一周。
星期一(11。29),晚上踌躇满志烙大饼。看过新加坡印度人的甩饼绝技,在中国又吃过多次二姨的葱花饼,心想一葫芦画瓢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在林通利家,和了一阵面,居然还真成了团。因为突发奇想要做大饼,所以也没时间发酵了。直接揪下来一块块的小面疙瘩,一边添油一边用炒勺柄作擀面杖揉啊折啊。用力过度,手指还蹭下一小块皮,流了点血揉在面里了,呵呵。结果一小团面大概揪出了七八张饼。味道嘛,还不错,只是不像葱花饼,太脆了,更像饼干。也可以当烧饼卖。是第一次白手起家作面食,弄成这样已经挺欣慰了。
星期二无事,晚间在图书馆。回家后从上次购得电视机的辽宁人那里又买到了他西安女朋友的电饭锅。十欧。这周用了几次,挺好用的。可以煮饭和面条,蒸剩饭,都不错。
星期三去续签,被告知需要银行的证明,所以只好白起了个早。中午拿了室友的过期面包去喂鸭子,玩得挺开心。之后又呆在图书馆。
星期四除了正常上课,还登记考试时间。十分麻烦。这里学期刚开始的时候不用报课,想听什么直接杀过去就可以了。但是考试之前要进行繁琐而细致的登记。我的考试是一月六号到二十五号。六门。
星期五先去银行开了证明,又去办签证。签证处的姐姐说这张证明不行,我又跑回银行。银行给签证处打了电话,结论是德意志银行总部从汉堡在一周内给我寄一封正式的信,拿着信我才能去办签证。唉,又折腾一上午。下午去逛沃尔马,买了车座和车锁,回家后借了一套工具和气筒,在房间里修车。累了一身汗,直搞到快九点,觉得气还是没打进去多少,所以就作罢了。结果十一点半正在跟李雯网上语音聊天的时候,突然轰的一声巨响,把她跟我都震惊了一下。摸默浑身没有血,证明没有伤亡,不错。我以为是暖气或是电视炸了,李雯以为是电脑爆了。结果是车胎爆了。这证明气打进去了,只是我还能捏动,就以为没打足。房间里的气温由于暖气而逐渐上升,所以导致气体的超级膨胀,才造成此类有惊无险的小事故。呵呵。等考完试我再去买个内胎继续修车玩吧。我指着电饭锅对自行车说:我就不明白,你们俩都是十块钱买来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星期六中午起床,下午在图书馆泡了一会儿,傍晚回家,收到了德意志银行由于在他那里存款而奖励给我的卡布奇诺咖啡机。咖啡机是我近年来梦寐已久的家什,想不到竟然免费不劳而获,实在高兴。塞翁爆胎,焉知非福。唉呀,这就是生活呀。取咖啡机的过程也十分性感。信箱里有个小卡片,告知我有一个邮包,可以在附近的自动取货站提取。跑到取货站,拿小卡片在亮着小红灯的窗口扫描条形码,在屏幕输入姓名,按了几个钮,屏幕旁边的小格子嘎拉嘎拉自己打开,里面果然躺着个体积可观的大纸箱!抱着纸箱回家,心想刚才干的这事儿好像美国大片里特务在秘密地点取绝密情报一样,挺有意思。做过饭后照例去打球。这天学到了打球的瞬间要做翻腕动作。刚开始改动作,纠正以往多年的坏习惯(拍苍蝇式),实在觉得别扭。晚间一帮人一起回家(这天没人送),车上有说有笑,很快就到家了。
星期天下午看看书,很快就天黑了。三个男生照例在林通利家设宴款待自己。想想李雯天天想着去吃韩国菜,粤式早茶,还是日本餐;我们只能考虑:去赵鑫家吃,去林通利家,还是我家吃。看来银子多少还是有区别地,今后还是得多赚些钱活得才舒服些。每次基本上是赵鑫刷碗,林通利切菜,我来掌勺。两个月来厨艺也是大长阿。今天做的饭菜都多了。没在街头饿死(晚饭之前只吃了三片面包),却差点在家里撑死。饭后听听歌,这个晚上还是比较舒服地。
李雯又跑出去玩了,三天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