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angShuangWeb

曾经以为我的家,是一张张的票根,撕开后展开旅程,投入另一个陌生。 这样漂泊多少天,这样孤独多少年,终点又回到起点,到现在我才发觉。

星期一, 十二月 06, 2004

2004.12.06

又是平淡无奇的一周。
星期一(11。29),晚上踌躇满志烙大饼。看过新加坡印度人的甩饼绝技,在中国又吃过多次二姨的葱花饼,心想一葫芦画瓢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在林通利家,和了一阵面,居然还真成了团。因为突发奇想要做大饼,所以也没时间发酵了。直接揪下来一块块的小面疙瘩,一边添油一边用炒勺柄作擀面杖揉啊折啊。用力过度,手指还蹭下一小块皮,流了点血揉在面里了,呵呵。结果一小团面大概揪出了七八张饼。味道嘛,还不错,只是不像葱花饼,太脆了,更像饼干。也可以当烧饼卖。是第一次白手起家作面食,弄成这样已经挺欣慰了。
星期二无事,晚间在图书馆。回家后从上次购得电视机的辽宁人那里又买到了他西安女朋友的电饭锅。十欧。这周用了几次,挺好用的。可以煮饭和面条,蒸剩饭,都不错。
星期三去续签,被告知需要银行的证明,所以只好白起了个早。中午拿了室友的过期面包去喂鸭子,玩得挺开心。之后又呆在图书馆。
星期四除了正常上课,还登记考试时间。十分麻烦。这里学期刚开始的时候不用报课,想听什么直接杀过去就可以了。但是考试之前要进行繁琐而细致的登记。我的考试是一月六号到二十五号。六门。
星期五先去银行开了证明,又去办签证。签证处的姐姐说这张证明不行,我又跑回银行。银行给签证处打了电话,结论是德意志银行总部从汉堡在一周内给我寄一封正式的信,拿着信我才能去办签证。唉,又折腾一上午。下午去逛沃尔马,买了车座和车锁,回家后借了一套工具和气筒,在房间里修车。累了一身汗,直搞到快九点,觉得气还是没打进去多少,所以就作罢了。结果十一点半正在跟李雯网上语音聊天的时候,突然轰的一声巨响,把她跟我都震惊了一下。摸默浑身没有血,证明没有伤亡,不错。我以为是暖气或是电视炸了,李雯以为是电脑爆了。结果是车胎爆了。这证明气打进去了,只是我还能捏动,就以为没打足。房间里的气温由于暖气而逐渐上升,所以导致气体的超级膨胀,才造成此类有惊无险的小事故。呵呵。等考完试我再去买个内胎继续修车玩吧。我指着电饭锅对自行车说:我就不明白,你们俩都是十块钱买来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星期六中午起床,下午在图书馆泡了一会儿,傍晚回家,收到了德意志银行由于在他那里存款而奖励给我的卡布奇诺咖啡机。咖啡机是我近年来梦寐已久的家什,想不到竟然免费不劳而获,实在高兴。塞翁爆胎,焉知非福。唉呀,这就是生活呀。取咖啡机的过程也十分性感。信箱里有个小卡片,告知我有一个邮包,可以在附近的自动取货站提取。跑到取货站,拿小卡片在亮着小红灯的窗口扫描条形码,在屏幕输入姓名,按了几个钮,屏幕旁边的小格子嘎拉嘎拉自己打开,里面果然躺着个体积可观的大纸箱!抱着纸箱回家,心想刚才干的这事儿好像美国大片里特务在秘密地点取绝密情报一样,挺有意思。做过饭后照例去打球。这天学到了打球的瞬间要做翻腕动作。刚开始改动作,纠正以往多年的坏习惯(拍苍蝇式),实在觉得别扭。晚间一帮人一起回家(这天没人送),车上有说有笑,很快就到家了。
星期天下午看看书,很快就天黑了。三个男生照例在林通利家设宴款待自己。想想李雯天天想着去吃韩国菜,粤式早茶,还是日本餐;我们只能考虑:去赵鑫家吃,去林通利家,还是我家吃。看来银子多少还是有区别地,今后还是得多赚些钱活得才舒服些。每次基本上是赵鑫刷碗,林通利切菜,我来掌勺。两个月来厨艺也是大长阿。今天做的饭菜都多了。没在街头饿死(晚饭之前只吃了三片面包),却差点在家里撑死。饭后听听歌,这个晚上还是比较舒服地。
李雯又跑出去玩了,三天才回来。

2004.11.28

又是一周。刚从赵鑫处回来,路上碰到个黑龙江来读博士的,在他的住处聊了一阵,回家之后轮到我刷厕所,刷完之后才坐下来。今天买了辆自行车,车主由于车座被偷,十分郁闷,十块钱在网上叫价,我赶紧去买了回来。明天去沃尔玛买个车座,安上大概就能用了吧。
22日,上午逃了德语课。以后也不打算去了。一共七门课实在比较累,而且德语课占的时间太长,课时超过了其他任何两门课。打算从二月假期开始,以及下学期在好好学德语吧,这个学期争取把学的几门都弄及格。呵呵,这个星期一下午的课果然没有打瞌睡,效率良好。晚间有件好玩的事,就是林通利让我给他剪头发。他买了一块钱的剃头刀(装电池的),居然放心我来给他剃度。我剪的风格过于雷厉风行,有点像做菜,咔咔咔几刀下去,甭管大块小块,土豆反正是成片儿了。他的脑袋也是如此。我多用剪子少用剃刀,十几分钟下来他脑后就多了几个弹坑,而前面看上去像扣了个西瓜帽。后面看感觉像民工,前面看有点民国初年的感觉。哈哈。我笑得蹲在了地上。后来呢,回来了个女生,觉得剪头好玩,不紧不慢一根一根地修,最后的成品居然还可以出门见人。呵呵,我是决不会让非专业人士碰我的脑袋的。宁可花十块钱在外面剪,也不能搞得两个月抬不起头来。
23日,也是挺紧张的一天。上午上完课赶紧跑去沃尔玛买酒买肉,送回家后烤了香肠夹在面包里就跑出门,去赶接下来的课。之后在图书馆呆到九点。晚间用林通利的相机给李雯录了点像,当晚寄去,当是给她过生日时看的。
24日,下午去参观了欧洲太空中心,基本上就是一个个控制室,里面一排排的电脑和控制器。也见到些个报废的卫星和模型。没什么太大意思。随行的是十二个印度研究生。哇赛,第一次在达姆见到如此之多的印度人。这倒是值得一提的一点。晚间在图书馆楼下买了几块炸土豆面饼,之后就一直读到九点半。为圣诞而新开的这几十家店铺(吃的喝的和纪念品,还有给小孩子玩的电动玩具)将一直热闹到圣诞夜之前。
25日,我来欧洲之后最冷的一天,零下五度。万物上霜。下午就到赵鑫处打了一圈电话。那个自行车也是托赵鑫帮我先打的电话。晚间从图书馆归,林通利一起过来吃饭。在网上看电影,李小龙的《精武门》。感觉他没有李连杰帅,动作有没有加修饰,不是很精彩,怎么老外偏偏喜欢李小龙而不是李连杰呢。
26日星期五,在林通利处洗衣服(那里的洗衣机不用收钱),顺便吃在那里。回来晾了衣服就一直呆在家里。晚间在网上看了些比较德国中国的文章,受到些启发。德国的均富是相当成功的。政府通过抽税来达到劫富济贫的目的。福利很好,穷人可以领失业金,温饱不成问题。富人一半左右的工资都被抽掉支援社会了。这一点比中国的贫富悬殊两极分化强多了。不知道中国何时可以改革,实现真正的共产主义初级阶段。照我看,欧洲基本达到了满足人人温饱民主上大家平等,但是他们不这么讲;而中国明明是富人欺负穷人现象层出不穷,却后着脸皮讲,呵呵,我们可是社会主义温暖大家庭啊。
星期六只在图书馆呆了两个小时,在学校附近的公园,拿我过期的面包喂小塘的鸭子,一百多只鸭子飞上岸来追着我要面包,颇有诺曼底登陆的意思。晚间照例打球,坐顺风车归。
周日买车,晚间三个男生一起吃饭,做了咖喱鸡,味道颇不错。

2004.11.21

这一周来的情况是这样的:

星期一,永远是最忙的一天,课从九点上到八点,通常下午的课会打点瞌睡,也只好硬挺着了。晚上的经济是大课,在好几百号人的大讲堂上。上课气氛极不严肃,后排的同学们经常折纸飞机,趁老师不注意的时候往前丢,一般都是落在讲堂中央的地面上,偶尔也砸在其他同学的后背上。挺有趣的。老师也不管。我所见到的最猛的一支,居然从最后面忽忽悠悠滑翔四五十米飘到了讲台上。全场报以热烈掌声以资鼓励。老师大概心里也很佩服吧。晚间在林通利家吃饭。
星期二,下午有个小会,是向达姆理工下学期去新加坡的交换学生介绍一下基本情况。我等也就露了个脸,没插上什么话。主要是去过的德国交换生在讲。他们觉得,新加坡物价便宜,天气太热,到周边亚洲国家旅游方便,注册课程麻烦繁琐。我暗想,嘿嘿,有一群人要上当受骗被卖到南洋当猪仔了。当晚在赵鑫处三个男生再小聚小饮。我骑赵鑫的车回家拿了火锅底料,冬夜骑车的感觉还挺爽。
星期三,上午上了一半德语课就逃了学,因为跟林通利约了去法兰克福半日游。他老人家晚间直接从法兰克福郊区的小机场飞往伦敦,直呆到周日。法兰克福毕竟是大城市,有商业区,高楼大厦林立,不像达姆,最高的楼也不过三四层。美茵河畔有不少天鹅和鸭子,景色相当不错。钢筋大桥上遇到一帮一帮的中国和韩国游客。在书店买了两本纪念戴妃的降价德语书,乐滋滋捧回家。晚上独归时坐错火车,后来兜了一小圈儿才回来。
星期四,基本无事。读亚洲周刊(已从新加坡转寄到此),知欧元汇率又攀新高。兑美元汇率持续上升。欧洲人民对布什当选十分嫌恶,又由于最近欧美在伊战的立场上渐行渐远,一个坚持打,一个坚持撤;加之美国单方面撕毁反弹道飞弹条约,拒绝参加全球共同遵循的京都协议,和不入国际刑事法庭,美欧关系已被推至冰点。李雯说加拿大多了不少美国来的移民,表现了对布什当选的失望。呵呵,建议现在把美元全换成人民币。美元最近越来越不被看好,而要求人民币升值的呼声则越来越高。
星期五,好心的法律会计老师单独为我开了一个小时的小灶,用英文讲讲课上的东西。大为感动。下午买了半只鸡,回家做饭吃饭,晚间呆在图书馆。看到图书馆对面的广场正在为圣诞作布置。小店铺渐渐搭起来,还有圣诞树,小游乐场等。据我在超市的观察,发现有些货品已悄然降价,也许传说中的圣诞大减价,就快来了呢。
星期六在图书馆呆到傍晚,回家做了饭吃了饭照例跑去打球。已经进入可以揣摩细微技术的阶段,水平有了些许的提高,很是沾沾自喜。
星期天在家里呆了一天。晚间去赵鑫处,吃到大米饭。一周来吃了n顿白菜炒土豆,感觉到无论中外,这便宜又有营养的两样食物,的确是冬日经典。

本周除了周三周四出现异常的高温(4到8度),其余几天平均温度一直在一度左右。星期五下了一场短暂而罕见的大雨。因为一般都是淅淅沥沥的小雨。

下周一是中国农历的小雪。这里不知会不会再下雪。

2004.11.14

周五三个男生小聚餐,吃了火锅,炸了薯条,啃了猪蹄,鸡蛋炒饭,西红柿拌糖,吃得十分惬意。多数科目的笔记越看越习惯,尽管上课听力依然存在很大问题。每届大课之后我等都跑到前面跟老师用英文提问,搞清楚看不懂的地方。这样做的另一个原因是跟老师混个脸熟,证明我们不逃课,而且是在用心地学,期末考试的时候老师可能会照顾一下这几个交换学生吧。
下雪之后在宿舍和学校附近的公园拍了几张雪景。这场雪给一贯阴霾的达姆带来生气。
周六晚间去参加了一场讨论会。会议是讨论上个月我参加过的学联选举(迎新酒会)的合法性。民主人士积极发言,叔叔阿姨都来参加讨论,其中不乏有胆有识,德才兼备之士。真没想到,今天可以看到,中国民主的春天终于到来,思想的花朵盛开在德国。从没看过这么货真价实的辩论,因为这场辩论不同于比赛,而是要有实质性结果的。有猛人搬出学联章程和德国法律,来证明选举的不合法性。而让发起民间讨论会的学联执委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讨论会的性质变成了合乎法律效应的政治集会,而辩论的结果,竟是要通过法律来弹劾本届学生会主席,在两个月内举行新的大选。这个晚上牺牲了打羽毛球的时间,但是受益匪浅。身居国外的留学人员,民主意识之强,斗争意识之激烈,实在有别于大陆陈腐的居委会和人代会的随大流性质。多数人做到了有言必发,言之有物,据理力争。在新加坡,绝不会出现水平如此之高的辩论。这是学联创办近二十年来,第一次群众对学联出现这么大的反对浪潮,以至于要推翻它,重建它,革它的命。当然,学生会的同学也都是热爱集体,愿为集体出力的好人,只是选举程序有问题,不合法,他们又不好意思承认,所以才受到今天这样的教训。我个人希望学生会和讨论会成员可以妥善协商,和平地处理意见分歧,共创达姆美好未来。毕竟大家都是为了在达姆创造一个健康向上的氛围。把长达三四个小时的大会开到底的人都是关心达姆未来的好人,我真心期望看到好人与好人可以创造一个好的结果。我知道你们要对我说,尽量别管这些政治,专心学习就好;可是我也觉得,在国外不但要学习科学知识,同样也要吸取民主意识,进步思想,来丰富自己的性格和处世经验。

学校这个月的补助已进账,四百大洋。唉,可惜一共只发三个月。
已经习惯了天天泡图书馆的生活。投入学习后,生活变得充实有意义,时间过得的确很快。

2004.11.08

我这一周在图书馆呆了六天(下午晚上),发现用德语学习的确很难。以后估计得一直在图书馆猛。图书馆还有不能外借的大字典,查起来比较方便。不过这哪是交换学生的生活。比在国大压力还大。听课依旧困难十足,看大段大段的德语也十分吃力。作业做起来也比较慢。但是进步应该还是有的吧。

网上联系,从一个辽宁人那里买到一台不知道几手的电视,21寸,35大洋。试看的效果还可以。周末和假期可以看看电视练练听力。不过搬回来的时候辛苦一点。之后我就去宿舍内的三个垃圾场逛逛,看看能不能捡到电视柜。第一个垃圾场还真都是垃圾,我去的时候一个大爷正在捡。只有旧衣服,皮包皮箱什么的。第二个垃圾场,你们猜怎么着,有三台电视!我这个悔呀。只好安慰自己,这些应该都是坏的。此处还有n个电脑显示器,两个烤箱,一个破冰箱。我想,那个冰箱横过来躺着倒是可以做电视柜。再去第三个垃圾场看看吧。结果就捡到了个小桌子,正好放得下电视柜。顺手还牵回一个皮垫椅子,擦擦坐着还真比木头的舒服。

星期六依旧打球,很累很爽,还有顺风车送我回到家门口。星期天睡到中午。
气候转凉,最冷大概有五度左右。七天有六天是乌云密布。白天越来越短。

就这样吧。估计今后生活也就模式化了,不到过圣诞未必会有什么新鲜事。

2004.11.10

在江南还是二十度的这天,达城零下一度,下雪了。飘飘洒洒,纷纷扬扬;冬天的感觉,令人想家。只是雪落地就化,只有在无人践踏的草地和小路才有积雪。

学生会组织交换学生在今天下午去参观当地最有名的啤酒厂(Pfuengstaedter,芬城酒),醉翁之意不在参观,在乎喝酒也。五块大洋交上,草草参观,因为我参观过荷兰著名的喜力啤酒厂以及长春的可口可乐公司,这次行程并无新意。之后有两个小时左右的喝酒时间,能喝多少和多少,才是重点。沉寂许久的三十人陡然喧闹起来,陌生的人们霎时都成了朋友。三百毫升的杯子,我喝了八杯。有德国人喝了十三四杯还面不改色。席间还提供面包香肠,席后还赠送一个大啤酒杯。新加坡人林通利号称十杯不倒。十杯喝了倒是没倒,只是吐了而已。后来在他的带动下,又坚持到图书馆学习。结果先在桌子上趴了一个小时,起来之后我还能看书,林通利又跑出去吐了。
之后他就晕晕乎乎的撤了, 呵呵。

学了一阵猛抬头,惊艳于窗外的大雪,赶紧跑出去感受一下达姆士达特2004年的第一场雪。清爽,宜人,冬日里的雪毕竟比小雨招人喜欢。

2004.11.02

这一周来也没什么希奇的事汇报。依旧是上课听不懂,回来自己看。周末打球,因为来了附近几个小城的华人一起玩,就号称是南德华人羽毛球邀请赛。只有双打。我和一个刚认识的山东人一起打外地人,呵呵,居然三战全败。人家还是有一定实力地。一共十五对男双,打了一下午。还是挺爽地。
刚刚从图书馆回来。以后准备经常去学习。那里一般有一半是中国人,到了晚上百分比又会上升。在图书馆学习就是有气氛。还有不少资料可以查。财政方面,上个月的补助四百大洋进账,保险扣掉五十,十月和十一月的电费扣掉共五十。花了几十大洋的钱印笔记。吃的开销倒不是很多。上周五还买了两块八的一个大猪蹄(已烧好),十分香,吃了两顿。
周三打了篮球,发现还是不要去的好。论水平,论身高,论体格,顺序依次排列为:黑人,白人,打得很差的白人,然后才轮到我们黄种人。
周日三个男生一起在我家聚餐,用火锅底料煮了不少菜和香肠,喝点小酒,还真有点留学生情调。
上周已开始正式入秋,自24日那个艳阳天之后就持续阴天,气温一天降一度,树叶子两天内变黄,一周内几乎掉光。现在每天平均气温十度左右,间有小雨,十分凉爽。
李文想去美国玩,交了一百大洋办签证,结果,唉,被拒签了。她有点气不过,还夹杂郁闷悲愤,不过在我的安慰下,哈哈,又好了。欧洲这么多国家可以玩,不用在一棵树上吊死。

2004.10.24

星期六起大早(四点)赶火车去法兰克福,继而转特快列车去比利时的布鲁塞尔。由于我们三人上次北欧旅游的套票被少查了一次,所以白赚一天内往返的车票。经过列车时间表和地理位置的查询研究,我认为去布鲁塞尔比较合适一日游。两个新加坡孩子二话没讲就跟我跑了。
凌晨五点整赶上家门口的电车,十六分钟后到火车站。五点半的州内火车,十八分钟后到法兰克福。六点的特快列车,三小时45分钟后到布鲁塞尔。交通方面只另加了六块钱的往返特快订座费。
以北欧诸城比较布鲁塞尔,有点像从新加坡来到马来西亚的关丹,或是由上海到昆明郊区。到处是痰。路过桥洞闻到在国内熟悉的异味,走出来一看,果然有人正在墙根尿尿。
此处著名胜地是撒尿小童,传说中他的一泡尿浇灭了敌人临撤退前布置的导火索,拯救了整个布鲁塞尔。于是他的铜像历尽偷抢,辗转多国,数百年仍屹立不倒。还有就是号称欧洲最美的古楼群大广场。也许是曾经沧海难为水,看过太多太美的华丽建筑,到布鲁塞尔这里并没有感到之前期待的那种震撼。比利时的巧克力也很有名,我等在著名的巧克力店买了些正宗货,只可惜保质期不长,没办法带回去给你们尝尝。后来又参观了一个巧克力博物馆,是介绍可可豆,生产巧克力历史的。有一个老奶奶现场做新鲜巧克力,供大家品尝。在这里她带大众走出了一个关于巧克力的误区:吃带可可成分比较大(75%以上)的巧克力,不会增肥。说吃巧克力变胖是因为里面的糖分。如果可可成分较多,糖分自然较少,吃了也不会变胖。白巧克力是用可可油做的,要尽量少吃,因为油会让人发胖。总而言之,黑巧克力(可可含量高)更好吃更有营养,也不会让人胖。
中午还不饿,因为吃了些巧克力。后来终于找到麦当劳,坐下吃了顿便宜的饱饭。下午在城里乱逛,居然误打误撞,闯入唐人街。在亚洲超市里,他乡遇一帮故知,发现了酸辣粉丝,还有康师傅面霸120和火锅底料。虽然价格比中国贵2到5倍,还是激动得泪流满面,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扛了两袋子面运回德国。
傍晚六点多离开比利时,转了一堆车,跨入家门的时候还没到十一点。
星期六晚间照例去打球,很累很爽。交了十一块大洋,正式加入俱乐部。
现在正在翻译笔记,下周就要开始辛苦起来了。每周星期三有个华人游泳俱乐部,我可能去玩玩。室内游泳池,一次一块钱。

2004.10.22

正式开学第一周,正如预料中一样,基本上听不懂。上课时候老师在前面哇哩哇啦的讲,我在下面辟哩哗啦的翻字典。但是课上课下查的专业词汇可算是日进斗金。这边不用报课,想听哪门就直接杀过去,到考试的时候登个记就行了。所以任何时候都可以知难而退。我们三人选了四主(机械)两副(经济),都是用德语学。因为曾经听说国大来的有过这样的猛人学六门,最后竟然都通过了,我们也就斗胆试试看。
经过两周的调整,完全适应了达城的生活。吃啊穿啊的都不愁了,温饱完全解决。现在正在进入听课的脱贫脱困期。不过,时不时地,我还是挺怀念新加坡养尊处优的日子。在德国,洗衣,做饭,上课,甚至清理厨房扫厕所,都要亲历亲为,锻炼独立生活的代价就是一点点的孤独,无奈,郁闷,再加上些阿Q。前些天好像突然又变得多愁善感起来:路上走的时候,看着个落叶啊,哼着个老歌啊,望望浮云啊,居然有点想哭的感觉。旅居欧洲的华人,都曾有过这种淡淡的伤感吧。唉,小孩子还是太嫩呵。当然,在德国人面前我还是挺胸抬头不卑不亢保持严肃的。
不过总体来说,每天上学和放学的时候心情都很好,因为从宿舍到机械工程教学楼要走一段很长的林荫路,落叶缤纷,芳草鲜美,深秋时节红黄绿棕各色相见,加之天空多数时候都很阴霾,十分有忧郁的欧洲小城的味道。穿过这一小片森林,校园就豁然开朗在眼前了。
今天晚上又去打了球,看到载我回家的沈阳夫妇,打招呼问候。又遇见上次的两个德国人,他们又带了两个本地朋友来,我们五个就一起玩。后来互问姓名就算交了朋友,他们还约我去楼上的酒吧喝酒。唉,要不是明天要早起,就可以当个名副其实的交流生了。下周尽量去吧。
同宿舍有一个西班牙大姐,黄发碧眼,总愿意跟我聊天,可能是想练习德语吧。我们经常在电车站碰到,变成了偶尔一起上学放学的小伙伴。巴塞罗那人,很浪漫啊。虽然有些德语词我听不懂,可她的表情动作还是很有开朗活泼的西欧女郎风范的。跟我讲旅游啊,讲天气啊,讲西班牙啊。我却十分不争气,扯着我的棉袄冲她老人家说:这疙瘩的沃尔玛买的,特便宜,你猜多少钱?......后来再说下去我几乎要跟她讨论几家便宜超级市场里黄瓜和柿子的差价了。唉。整个儿一家庭煮夫。太丢国格了,搞得人家以为中国男人都像我这样就不好了。呵呵。

2004.10.21

子非鱼,焉知鱼之憋屈?
真正出国,就是孤独,无奈,再加上一点点的阿Q。天马行空之后撞了墙,正在调养生息。每天自己做饭刷碗,定期要清理厨房的各类垃圾,两周还得刷一次厕所。这次第,怎一个操字了得?

2004.10.17

周四下午去宿舍附近的体育馆看看,有体育场,游泳池,羽毛球和乒乓球馆,挺好的,我走路十分钟就到了。到了春秋运动起来就很方便。下午还没有人。我晚上再去羽毛球馆的时候就人声鼎沸了。十二个球场大概一共四十多个人。我看了十分钟,自认里面没有打得比我好的。不过还是跟两个德国人打了一个小时,打完他们问我是不是专业俱乐部的。哈哈。
周五已经没怎么上课了,每个班编了点节目,大家一起汇报演出,三个多小时。演完后大家一齐涌到后面的餐桌,吃免费的肉和奶酪汉堡,还有蛋糕。我由于上午起得晚,没来得及吃早饭,所以就狼吞虎咽吃了六个。还喝了些果汁。之后在市中心(离学校只有三分钟的步行路程)逛逛,买了个印度座垫(三块钱)当枕头。
周六去沃尔玛,要转一次车,挺远的。不过里面日用品真挺便宜,我买了个真正的枕头,四块钱。又买了件羽绒服,最便宜的,十五块。下午回来收到了李文寄的信。炒了肉和菜做的是通心粉,撑得都没吃完。睡了一会儿,起了床就跑到市中心去跟其他中国人会合,一起到达城市区以东二十五公里的Dieburg体育馆打羽毛球。里面两个馆,可打羽毛球和乒乓球。有四个羽球场地,人有三四十,但是平均水平比周四那个场地的强多了,我看大概有三四个人能打过我。以后周末我就都到这里来吧,还可以认识这么些中国人。打了四个多小时,十分累,但是也很有意思。下次还有一个是从前国家一级教练的会员来指导,就更好了。十一点半有一家沈阳人也住我的宿舍,开车来的,我就搭顺风车一直回到家门口。回家洗了澡,一直睡到周日十二点。
周日上午洗衣服,一块五。晾在外面省了烘干的钱。明天正式上课了。

2004.10.12

今天星期一大采购,找到了便宜的香蕉,1.25元八个,鸡蛋99分10个,三块钱一公斤的猪肉(保质期三天)买了九毛钱的,两块钱一公斤的鸡腿买了两块二的。蔬菜香肠若干。这周伙食又照上一周前进了一大步。只是有个技术性的问题:用一般的锅用什么方法能不把底做糊?慢火?搅和?要是解决不了,我就去看看有没有便宜的二手电饭锅卖。
晚上吃鸡蛋炒柿子,西兰菜花包菜胡萝卜炒猪肉,自冲桔子水。哎,美中不足就是锅底又糊了。要不就是美好的共产主义大餐了。
今天刚知道有一个同房(秃头像纳粹)是打羽毛球打了十二年的,现在是校队的,在黑森州(达城所在州)内经常打比赛。以后可以学学了。
早上奇冷,坐在车里看到外面温度显示为2度。看来每天不能只穿短袖和运动服,得穿毛衣了。

2004.10.11

周六晚上去了学联在达城档案馆举办的迎新会,整体的感觉是没什么组织,闹哄哄乱糟糟。有些点心吃,也有点酒喝。认识了几个人,他们都说在达理工上学挺辛苦的;机械又是在全德排第二的,可能更累。没办法,已经跳进火坑就只好慢慢熬了。达城一共有八百中国人。这次酒会总共来了两百人,有些结了婚的,还有两家带孩子来的。几乎没有任何文艺活动让大家观赏。后来还搞一个选举,选下一届的学生会成员,十分欠缺组织纪律,乱七八糟的就让这一届连任了。选举完后他们就很高兴的讲:酒会圆满结束了!众人即作鸟兽散。我看下周还是去打羽毛球好一点。李雯这个周末去看落基山,她大概跟你们讲了吧,大概周一才回来。

周日在家呆了一天,下午在网上看了成龙的一部新电影《新警察故事》,独居的日子过的还不错。饭已经做了三次了,炒了两次菜,费点事费点时间,但确实比通心粉强多了。自己做晚饭的成本大概是八九毛欧元。早餐大概三四毛。学校的午饭两块。所以吃的开销并不大。但这边新鲜肉都很贵,所以除了中午外,肉类吃的只是香肠,火腿之类混了淀粉的"准肉"。

周末的觉都睡得很好,不用早起,休息得不错。

2004.10.07

星期一在各个部门主任简短的欢迎词(德英兼备)后,一百一十多个交换学生(百分之九十五都是欧美白人)通过一个德国歌德语言学院的测验,按成绩由好到次分成十二个班。赵鑫的成绩应该是最好的,被分到第四班。我和一个新加坡女生属于中等,分到第六班。余下二人分别是第八和第十班。

我的班上有十个人,分别来自新加坡,西班牙,法国,芬兰和意大利。感觉上他们讲起德语来都挺流利(虽然口音十分奇怪),不知道我怎么能跟他们分在一起。三天来,老师(应该是达理工在读研究生)都准时到教室开课,很有德国人严谨的作风。剩下的学生可就不大守时,除了我和新加坡女生,还有一个法国人,剩下的天天迟到。第二天一个人还缺席。第三天只有五个人来上课了。

讲起课来才发现,原来他们也有不少不认识的生词得问老师。而且语法方面有些就差一点。看来我要赶超他们还是有点希望的。每天只是上午上课。中午在学校食堂吃饭。我吃了三天的饭菜(一份2.1欧元,有米饭和肉炒菜)。余下的都是西餐,我暂时还不想开荤。这几天的下午都在奔波,办学生卡,缴纳各种费用,登记宿舍,到银行更新地址,明天还要去警察局注册,续办签证等。第一周有点杂乱,希望接下来的日子就只剩读书了吧。晚间到家自己做饭,一个人也不愿意弄太多花样,所以把蔬菜和通心粉(这边的主食)放在锅中水煮后拌番茄酱而食(如图所示)。

超市去过三家,发现还是大超市种类多,而且不贵,食物也比较新鲜。鸡蛋和新鲜水果比较贵,牛奶,果汁,西红柿,大头菜,胡萝卜和土豆比新加坡便宜。基于环保因素,超市基本不提供塑料袋,所以每次需自备。我宿舍门口没有超市,要买东西得坐一阵车。好在学生卡里包括交通费(一学期六十多欧元),可以充分利用交通工具。这个学生卡解决了我每天步行上下学的大问题。

昨天办了医疗保险,这是入德国大学的一项必备条件。一个月要扣掉五十四块(他们还说是给学生的特别优惠),十个月就得扣掉五百四。办完保险我人都快瘫了。这不是明抢么。学校给的补助一共是九百欧元,扣掉保险就剩三百多,除以十个月就是三十多。就当每个月学校请一周的粗茶淡饭吧。

我在网上联系了达城的中国学生学者联合会(简称学联),这个周末可能会去参加一个迎新会。我还联系了学联属下的中国人羽毛球俱乐部,准备每周都去打打球,以球会友多认识些人。

2004.10.04

前天晚上在德国朋友的帮助下搬了所有行李入住宿舍。从国大跟我一起来的还有四个同学,我们五个当中两个新加坡人,三个中国人(其中一个叫赵鑫,李雯和我还有干联曾经到哈尔滨去找他玩)。达城理工大学(以下简称达理工)的校园和宿舍分布在达城各地,不过由于达城市区并不太大(大概只有十平方公里),所以平常在市里基本上可以安步当车。两个新加坡人和一个中国人住在离市区近一点的宿舍,我与赵鑫分别在城市的东南角和东北角。

我住的宿舍实际上是个四室一厅,每人一间房,一共住四个人。每两人共用一个卫生间,四个人共用一个小厅作厨房。单人房内有简单的家具,还有宽带接口可供上网。国大另外那三人住的地方就没有宽带口,上不了网。用作厨房的厅内厨具一应俱全,只是没有微波炉和电饭锅。我到宿舍是星期五的晚上,德国这边周末的商店大都关门,加之我尚未熟悉周围环境,所以两三天以来基本上是面包加榨菜,晚间有点饿得慌。今天晚上步行半个小时去赵鑫处,在他那里开灶,炒鸡蛋瓜片,用火锅底料烧了个菜汤,吃大米饭,十分满足。明天是星期一,学校有个迎新的简单活动,大抵上是收钱,发学生卡之类的杂事。之后是一个分班考试,根据不同程度来分上德语课。德语课上两周,之后才是正式的开学。在学校可能会有新的消息,到时候再跟你们讲讲。

这次旅游经过的城市依次有:德国慕尼黑,荷兰阿姆斯特丹,丹麦哥本哈根,挪威奥斯陆,瑞典斯德哥尔摩。旅游的时候是跟那两个新加坡人(一男一女)一起。女生家境比较好,娇气一些,路上得经常照应着,还得耐心听她抱怨这抱怨那。男生已经当过兵,挺能吃苦的,可以跟我一起当农民。北欧的物价恐怕是世界上最贵的,举例来讲,在中国人民币吃一顿麦当劳十七八块,已经算奢侈的正餐了;新加坡二十六七块;德国四五十块,在北欧可能达到八九十块人民币。所以一般当新加坡人吃套餐的时候,我只是买个汉堡包,喝自带的凉水,等到了超市才冲进去买果汁和面包。在我的带动下,两个新加坡人也喜爱上了面包夹榨菜,而且偶尔跟我摘尝路边田间的海棠樱桃和野菜,觉得很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