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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以为我的家,是一张张的票根,撕开后展开旅程,投入另一个陌生。 这样漂泊多少天,这样孤独多少年,终点又回到起点,到现在我才发觉。

星期四, 五月 05, 2005

平淡里,继续养病

天没亮就醒了,辗转反侧睡不着。肚子隔一阵儿响一会儿,从胃里到嗓子里翻腾。昨儿的hefe酒喝坏了。磨磨唧唧醒醒睡睡,把能想的事儿和人都想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不舒服。中午起来,发现感觉确实如慕尼黑啤酒节那次一样。happy之后的代价。12分钟急行到了lichtwiese的mensa。施展六毛大法,跟张博士共进午餐。正常的上课,正常上网讨论破事儿,跟博士讨论原子弹炸日本海造海啸,填台海挖隧道统一祖国的大计。回家煮饺子,炒菜花,烤馅儿饼。吃毕博士倒头就睡,男人真性情啊。还呼呼作响。天挺凉的,还落着小雨,送博士。回家德国人happy起来,我看电视剧。阳着,养着。切心期待着我也不知道正在期待的什么东西。

星期三, 五月 04, 2005

第三个啤酒节

上午睡过。中午六毛大法吃过食堂土豆山。下午无聊的课上过。遇俩着红绿衣裳的交换生,误以为是葡萄牙人,询问是科英布拉还是里斯本的,小厮们居然听不懂,后来知道是巴西的。嗨。再之后就是啤酒节了,去达姆啤酒厂豪饮。跟半年前的芬城酒厂一样,参观酒厂的时候同志们都心不在焉心猿意马,一到吃喝时间眼睛都绿了,导游还在讲解着,孩儿们已然撕开了面包挤开了芥末。他老人家举杯祝词的时候,下面观众已经张不开嘴了----嘴边儿全是渣子。法国妞儿marie十分招人稀罕,二张不断往上凑。我清高,我圣人,不着急----每周都能上一节课,养哪儿不是养着!接下来就是一杯一杯的喝,pils, hefe dunkel, hefe hell, 黑的白的大杯小杯接连而上,高了之后又开始和各国友人讨论台湾和日本问题,呵呵,越唠越上瘾,喝得也越高。到顶了才七杯半,比去年逊色半杯。老了阿。面包倒好像是多吃了一个。也不亏。末了的纪念品是个零点一升的小玻璃杯,也凑合了----这次参观免费啊。
晕晕乎乎开赴白衣大叔家,吃红烧肉,品绿茶,抽万宝路,聊生活和女人。三个大老爷们儿阿,永远不闷。
晚间没车了,走回家,一路上高唱凯歌埋葬蒋家王朝,德国人看了我都退避三舍。
高了,就是他妈happy.

星期二, 五月 03, 2005

泡饭的日子

五一开始入夏,天热了起来。我的心情说不上好,但是够平静。单身日子里,水泡饭,夹咸菜,小萝卜拌沙子。中饭晚饭,倒也不腻。
银行又可以提钱了,渐渐摆脱借债的困境。再吃几天咸菜,省点银子,争取本月去趟瑞士。
在新加坡的时候,常常思念长春的朋友。在德国,梦中不断新加坡朋友的影子。有时候,想起一个人,忆起一段往事,竟然会伤感十足得鼻子酸起来。对镜贴花黄,笑笑,戛然而止----鱼尾纹。老喽。
漂泊可以很久,花开谢落只一次。过眼烟云,一切都是虚空。
主啊,你什么时候来敲打我的心门?

星期一, 十二月 06, 2004

2004.12.06

又是平淡无奇的一周。
星期一(11。29),晚上踌躇满志烙大饼。看过新加坡印度人的甩饼绝技,在中国又吃过多次二姨的葱花饼,心想一葫芦画瓢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在林通利家,和了一阵面,居然还真成了团。因为突发奇想要做大饼,所以也没时间发酵了。直接揪下来一块块的小面疙瘩,一边添油一边用炒勺柄作擀面杖揉啊折啊。用力过度,手指还蹭下一小块皮,流了点血揉在面里了,呵呵。结果一小团面大概揪出了七八张饼。味道嘛,还不错,只是不像葱花饼,太脆了,更像饼干。也可以当烧饼卖。是第一次白手起家作面食,弄成这样已经挺欣慰了。
星期二无事,晚间在图书馆。回家后从上次购得电视机的辽宁人那里又买到了他西安女朋友的电饭锅。十欧。这周用了几次,挺好用的。可以煮饭和面条,蒸剩饭,都不错。
星期三去续签,被告知需要银行的证明,所以只好白起了个早。中午拿了室友的过期面包去喂鸭子,玩得挺开心。之后又呆在图书馆。
星期四除了正常上课,还登记考试时间。十分麻烦。这里学期刚开始的时候不用报课,想听什么直接杀过去就可以了。但是考试之前要进行繁琐而细致的登记。我的考试是一月六号到二十五号。六门。
星期五先去银行开了证明,又去办签证。签证处的姐姐说这张证明不行,我又跑回银行。银行给签证处打了电话,结论是德意志银行总部从汉堡在一周内给我寄一封正式的信,拿着信我才能去办签证。唉,又折腾一上午。下午去逛沃尔马,买了车座和车锁,回家后借了一套工具和气筒,在房间里修车。累了一身汗,直搞到快九点,觉得气还是没打进去多少,所以就作罢了。结果十一点半正在跟李雯网上语音聊天的时候,突然轰的一声巨响,把她跟我都震惊了一下。摸默浑身没有血,证明没有伤亡,不错。我以为是暖气或是电视炸了,李雯以为是电脑爆了。结果是车胎爆了。这证明气打进去了,只是我还能捏动,就以为没打足。房间里的气温由于暖气而逐渐上升,所以导致气体的超级膨胀,才造成此类有惊无险的小事故。呵呵。等考完试我再去买个内胎继续修车玩吧。我指着电饭锅对自行车说:我就不明白,你们俩都是十块钱买来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星期六中午起床,下午在图书馆泡了一会儿,傍晚回家,收到了德意志银行由于在他那里存款而奖励给我的卡布奇诺咖啡机。咖啡机是我近年来梦寐已久的家什,想不到竟然免费不劳而获,实在高兴。塞翁爆胎,焉知非福。唉呀,这就是生活呀。取咖啡机的过程也十分性感。信箱里有个小卡片,告知我有一个邮包,可以在附近的自动取货站提取。跑到取货站,拿小卡片在亮着小红灯的窗口扫描条形码,在屏幕输入姓名,按了几个钮,屏幕旁边的小格子嘎拉嘎拉自己打开,里面果然躺着个体积可观的大纸箱!抱着纸箱回家,心想刚才干的这事儿好像美国大片里特务在秘密地点取绝密情报一样,挺有意思。做过饭后照例去打球。这天学到了打球的瞬间要做翻腕动作。刚开始改动作,纠正以往多年的坏习惯(拍苍蝇式),实在觉得别扭。晚间一帮人一起回家(这天没人送),车上有说有笑,很快就到家了。
星期天下午看看书,很快就天黑了。三个男生照例在林通利家设宴款待自己。想想李雯天天想着去吃韩国菜,粤式早茶,还是日本餐;我们只能考虑:去赵鑫家吃,去林通利家,还是我家吃。看来银子多少还是有区别地,今后还是得多赚些钱活得才舒服些。每次基本上是赵鑫刷碗,林通利切菜,我来掌勺。两个月来厨艺也是大长阿。今天做的饭菜都多了。没在街头饿死(晚饭之前只吃了三片面包),却差点在家里撑死。饭后听听歌,这个晚上还是比较舒服地。
李雯又跑出去玩了,三天才回来。

2004.11.28

又是一周。刚从赵鑫处回来,路上碰到个黑龙江来读博士的,在他的住处聊了一阵,回家之后轮到我刷厕所,刷完之后才坐下来。今天买了辆自行车,车主由于车座被偷,十分郁闷,十块钱在网上叫价,我赶紧去买了回来。明天去沃尔玛买个车座,安上大概就能用了吧。
22日,上午逃了德语课。以后也不打算去了。一共七门课实在比较累,而且德语课占的时间太长,课时超过了其他任何两门课。打算从二月假期开始,以及下学期在好好学德语吧,这个学期争取把学的几门都弄及格。呵呵,这个星期一下午的课果然没有打瞌睡,效率良好。晚间有件好玩的事,就是林通利让我给他剪头发。他买了一块钱的剃头刀(装电池的),居然放心我来给他剃度。我剪的风格过于雷厉风行,有点像做菜,咔咔咔几刀下去,甭管大块小块,土豆反正是成片儿了。他的脑袋也是如此。我多用剪子少用剃刀,十几分钟下来他脑后就多了几个弹坑,而前面看上去像扣了个西瓜帽。后面看感觉像民工,前面看有点民国初年的感觉。哈哈。我笑得蹲在了地上。后来呢,回来了个女生,觉得剪头好玩,不紧不慢一根一根地修,最后的成品居然还可以出门见人。呵呵,我是决不会让非专业人士碰我的脑袋的。宁可花十块钱在外面剪,也不能搞得两个月抬不起头来。
23日,也是挺紧张的一天。上午上完课赶紧跑去沃尔玛买酒买肉,送回家后烤了香肠夹在面包里就跑出门,去赶接下来的课。之后在图书馆呆到九点。晚间用林通利的相机给李雯录了点像,当晚寄去,当是给她过生日时看的。
24日,下午去参观了欧洲太空中心,基本上就是一个个控制室,里面一排排的电脑和控制器。也见到些个报废的卫星和模型。没什么太大意思。随行的是十二个印度研究生。哇赛,第一次在达姆见到如此之多的印度人。这倒是值得一提的一点。晚间在图书馆楼下买了几块炸土豆面饼,之后就一直读到九点半。为圣诞而新开的这几十家店铺(吃的喝的和纪念品,还有给小孩子玩的电动玩具)将一直热闹到圣诞夜之前。
25日,我来欧洲之后最冷的一天,零下五度。万物上霜。下午就到赵鑫处打了一圈电话。那个自行车也是托赵鑫帮我先打的电话。晚间从图书馆归,林通利一起过来吃饭。在网上看电影,李小龙的《精武门》。感觉他没有李连杰帅,动作有没有加修饰,不是很精彩,怎么老外偏偏喜欢李小龙而不是李连杰呢。
26日星期五,在林通利处洗衣服(那里的洗衣机不用收钱),顺便吃在那里。回来晾了衣服就一直呆在家里。晚间在网上看了些比较德国中国的文章,受到些启发。德国的均富是相当成功的。政府通过抽税来达到劫富济贫的目的。福利很好,穷人可以领失业金,温饱不成问题。富人一半左右的工资都被抽掉支援社会了。这一点比中国的贫富悬殊两极分化强多了。不知道中国何时可以改革,实现真正的共产主义初级阶段。照我看,欧洲基本达到了满足人人温饱民主上大家平等,但是他们不这么讲;而中国明明是富人欺负穷人现象层出不穷,却后着脸皮讲,呵呵,我们可是社会主义温暖大家庭啊。
星期六只在图书馆呆了两个小时,在学校附近的公园,拿我过期的面包喂小塘的鸭子,一百多只鸭子飞上岸来追着我要面包,颇有诺曼底登陆的意思。晚间照例打球,坐顺风车归。
周日买车,晚间三个男生一起吃饭,做了咖喱鸡,味道颇不错。

2004.11.21

这一周来的情况是这样的:

星期一,永远是最忙的一天,课从九点上到八点,通常下午的课会打点瞌睡,也只好硬挺着了。晚上的经济是大课,在好几百号人的大讲堂上。上课气氛极不严肃,后排的同学们经常折纸飞机,趁老师不注意的时候往前丢,一般都是落在讲堂中央的地面上,偶尔也砸在其他同学的后背上。挺有趣的。老师也不管。我所见到的最猛的一支,居然从最后面忽忽悠悠滑翔四五十米飘到了讲台上。全场报以热烈掌声以资鼓励。老师大概心里也很佩服吧。晚间在林通利家吃饭。
星期二,下午有个小会,是向达姆理工下学期去新加坡的交换学生介绍一下基本情况。我等也就露了个脸,没插上什么话。主要是去过的德国交换生在讲。他们觉得,新加坡物价便宜,天气太热,到周边亚洲国家旅游方便,注册课程麻烦繁琐。我暗想,嘿嘿,有一群人要上当受骗被卖到南洋当猪仔了。当晚在赵鑫处三个男生再小聚小饮。我骑赵鑫的车回家拿了火锅底料,冬夜骑车的感觉还挺爽。
星期三,上午上了一半德语课就逃了学,因为跟林通利约了去法兰克福半日游。他老人家晚间直接从法兰克福郊区的小机场飞往伦敦,直呆到周日。法兰克福毕竟是大城市,有商业区,高楼大厦林立,不像达姆,最高的楼也不过三四层。美茵河畔有不少天鹅和鸭子,景色相当不错。钢筋大桥上遇到一帮一帮的中国和韩国游客。在书店买了两本纪念戴妃的降价德语书,乐滋滋捧回家。晚上独归时坐错火车,后来兜了一小圈儿才回来。
星期四,基本无事。读亚洲周刊(已从新加坡转寄到此),知欧元汇率又攀新高。兑美元汇率持续上升。欧洲人民对布什当选十分嫌恶,又由于最近欧美在伊战的立场上渐行渐远,一个坚持打,一个坚持撤;加之美国单方面撕毁反弹道飞弹条约,拒绝参加全球共同遵循的京都协议,和不入国际刑事法庭,美欧关系已被推至冰点。李雯说加拿大多了不少美国来的移民,表现了对布什当选的失望。呵呵,建议现在把美元全换成人民币。美元最近越来越不被看好,而要求人民币升值的呼声则越来越高。
星期五,好心的法律会计老师单独为我开了一个小时的小灶,用英文讲讲课上的东西。大为感动。下午买了半只鸡,回家做饭吃饭,晚间呆在图书馆。看到图书馆对面的广场正在为圣诞作布置。小店铺渐渐搭起来,还有圣诞树,小游乐场等。据我在超市的观察,发现有些货品已悄然降价,也许传说中的圣诞大减价,就快来了呢。
星期六在图书馆呆到傍晚,回家做了饭吃了饭照例跑去打球。已经进入可以揣摩细微技术的阶段,水平有了些许的提高,很是沾沾自喜。
星期天在家里呆了一天。晚间去赵鑫处,吃到大米饭。一周来吃了n顿白菜炒土豆,感觉到无论中外,这便宜又有营养的两样食物,的确是冬日经典。

本周除了周三周四出现异常的高温(4到8度),其余几天平均温度一直在一度左右。星期五下了一场短暂而罕见的大雨。因为一般都是淅淅沥沥的小雨。

下周一是中国农历的小雪。这里不知会不会再下雪。

2004.11.14

周五三个男生小聚餐,吃了火锅,炸了薯条,啃了猪蹄,鸡蛋炒饭,西红柿拌糖,吃得十分惬意。多数科目的笔记越看越习惯,尽管上课听力依然存在很大问题。每届大课之后我等都跑到前面跟老师用英文提问,搞清楚看不懂的地方。这样做的另一个原因是跟老师混个脸熟,证明我们不逃课,而且是在用心地学,期末考试的时候老师可能会照顾一下这几个交换学生吧。
下雪之后在宿舍和学校附近的公园拍了几张雪景。这场雪给一贯阴霾的达姆带来生气。
周六晚间去参加了一场讨论会。会议是讨论上个月我参加过的学联选举(迎新酒会)的合法性。民主人士积极发言,叔叔阿姨都来参加讨论,其中不乏有胆有识,德才兼备之士。真没想到,今天可以看到,中国民主的春天终于到来,思想的花朵盛开在德国。从没看过这么货真价实的辩论,因为这场辩论不同于比赛,而是要有实质性结果的。有猛人搬出学联章程和德国法律,来证明选举的不合法性。而让发起民间讨论会的学联执委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讨论会的性质变成了合乎法律效应的政治集会,而辩论的结果,竟是要通过法律来弹劾本届学生会主席,在两个月内举行新的大选。这个晚上牺牲了打羽毛球的时间,但是受益匪浅。身居国外的留学人员,民主意识之强,斗争意识之激烈,实在有别于大陆陈腐的居委会和人代会的随大流性质。多数人做到了有言必发,言之有物,据理力争。在新加坡,绝不会出现水平如此之高的辩论。这是学联创办近二十年来,第一次群众对学联出现这么大的反对浪潮,以至于要推翻它,重建它,革它的命。当然,学生会的同学也都是热爱集体,愿为集体出力的好人,只是选举程序有问题,不合法,他们又不好意思承认,所以才受到今天这样的教训。我个人希望学生会和讨论会成员可以妥善协商,和平地处理意见分歧,共创达姆美好未来。毕竟大家都是为了在达姆创造一个健康向上的氛围。把长达三四个小时的大会开到底的人都是关心达姆未来的好人,我真心期望看到好人与好人可以创造一个好的结果。我知道你们要对我说,尽量别管这些政治,专心学习就好;可是我也觉得,在国外不但要学习科学知识,同样也要吸取民主意识,进步思想,来丰富自己的性格和处世经验。

学校这个月的补助已进账,四百大洋。唉,可惜一共只发三个月。
已经习惯了天天泡图书馆的生活。投入学习后,生活变得充实有意义,时间过得的确很快。

2004.11.08

我这一周在图书馆呆了六天(下午晚上),发现用德语学习的确很难。以后估计得一直在图书馆猛。图书馆还有不能外借的大字典,查起来比较方便。不过这哪是交换学生的生活。比在国大压力还大。听课依旧困难十足,看大段大段的德语也十分吃力。作业做起来也比较慢。但是进步应该还是有的吧。

网上联系,从一个辽宁人那里买到一台不知道几手的电视,21寸,35大洋。试看的效果还可以。周末和假期可以看看电视练练听力。不过搬回来的时候辛苦一点。之后我就去宿舍内的三个垃圾场逛逛,看看能不能捡到电视柜。第一个垃圾场还真都是垃圾,我去的时候一个大爷正在捡。只有旧衣服,皮包皮箱什么的。第二个垃圾场,你们猜怎么着,有三台电视!我这个悔呀。只好安慰自己,这些应该都是坏的。此处还有n个电脑显示器,两个烤箱,一个破冰箱。我想,那个冰箱横过来躺着倒是可以做电视柜。再去第三个垃圾场看看吧。结果就捡到了个小桌子,正好放得下电视柜。顺手还牵回一个皮垫椅子,擦擦坐着还真比木头的舒服。

星期六依旧打球,很累很爽,还有顺风车送我回到家门口。星期天睡到中午。
气候转凉,最冷大概有五度左右。七天有六天是乌云密布。白天越来越短。

就这样吧。估计今后生活也就模式化了,不到过圣诞未必会有什么新鲜事。

2004.11.10

在江南还是二十度的这天,达城零下一度,下雪了。飘飘洒洒,纷纷扬扬;冬天的感觉,令人想家。只是雪落地就化,只有在无人践踏的草地和小路才有积雪。

学生会组织交换学生在今天下午去参观当地最有名的啤酒厂(Pfuengstaedter,芬城酒),醉翁之意不在参观,在乎喝酒也。五块大洋交上,草草参观,因为我参观过荷兰著名的喜力啤酒厂以及长春的可口可乐公司,这次行程并无新意。之后有两个小时左右的喝酒时间,能喝多少和多少,才是重点。沉寂许久的三十人陡然喧闹起来,陌生的人们霎时都成了朋友。三百毫升的杯子,我喝了八杯。有德国人喝了十三四杯还面不改色。席间还提供面包香肠,席后还赠送一个大啤酒杯。新加坡人林通利号称十杯不倒。十杯喝了倒是没倒,只是吐了而已。后来在他的带动下,又坚持到图书馆学习。结果先在桌子上趴了一个小时,起来之后我还能看书,林通利又跑出去吐了。
之后他就晕晕乎乎的撤了, 呵呵。

学了一阵猛抬头,惊艳于窗外的大雪,赶紧跑出去感受一下达姆士达特2004年的第一场雪。清爽,宜人,冬日里的雪毕竟比小雨招人喜欢。

2004.11.02

这一周来也没什么希奇的事汇报。依旧是上课听不懂,回来自己看。周末打球,因为来了附近几个小城的华人一起玩,就号称是南德华人羽毛球邀请赛。只有双打。我和一个刚认识的山东人一起打外地人,呵呵,居然三战全败。人家还是有一定实力地。一共十五对男双,打了一下午。还是挺爽地。
刚刚从图书馆回来。以后准备经常去学习。那里一般有一半是中国人,到了晚上百分比又会上升。在图书馆学习就是有气氛。还有不少资料可以查。财政方面,上个月的补助四百大洋进账,保险扣掉五十,十月和十一月的电费扣掉共五十。花了几十大洋的钱印笔记。吃的开销倒不是很多。上周五还买了两块八的一个大猪蹄(已烧好),十分香,吃了两顿。
周三打了篮球,发现还是不要去的好。论水平,论身高,论体格,顺序依次排列为:黑人,白人,打得很差的白人,然后才轮到我们黄种人。
周日三个男生一起在我家聚餐,用火锅底料煮了不少菜和香肠,喝点小酒,还真有点留学生情调。
上周已开始正式入秋,自24日那个艳阳天之后就持续阴天,气温一天降一度,树叶子两天内变黄,一周内几乎掉光。现在每天平均气温十度左右,间有小雨,十分凉爽。
李文想去美国玩,交了一百大洋办签证,结果,唉,被拒签了。她有点气不过,还夹杂郁闷悲愤,不过在我的安慰下,哈哈,又好了。欧洲这么多国家可以玩,不用在一棵树上吊死。